保护出土文献 造福汉学研究
对于任何一种研究来说,材料都是福音。
出土文献可以为既往汉学研究提供佐证,同时也可能对经典结论造成颠覆。
然而,我国对出土文献的保护力度却亟待加强。据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刘乐贤介绍,目前研究工作最大的困难在于文物保护。比如,文字方面的材料出土以后,每个地方条件不一样,文物保护没有统一的标准,这对文物就有可能会造成损毁。事实上,我们对以前弄坏了的或者是保存效果不太好的文物也没有很好的补救办法。以前寄希望于用红外线拍摄,但是现在拍了很多,效果不是很好。如果没有新的办法,恐怕以后我们就不能把出土文献作为好的材料依据了,我们不能让这些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东西传不下去。
针对出土文献保护,清华大学教授李学勤呼吁,应该尽快发表一些研究成果,而且发表得尽可能完备。文物保护方面要出台一个带有一定法律约束力的规范。发掘和保护程序应该按照一定的规范去做。如果不能通过法律的形式来实现,学术界可以提出一个共同的意见,我们觉得应该怎么做,希望有条件的人都这样去做,这样才会收到很好的效果。
清华大学教授赵平安则认为,出土文献的保护固然重要,但就出土文献研究来说,现在的研究条件很好,研究方法、手段也越来越多了。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研究者本身要把心态调整好,夯实基础,充分做好研究前的准备工作,这一点对于研究的人来讲是很重要的。当前应该把更多的工作放在我们研究队伍自身的建设上。
中外合作前景无限
通晓汉语是汉学研究的先决条件。斯洛伐克布拉迪斯拉发考门斯基大学教授冯铁(Raoul David Findeisen)说,不用汉语交流的汉学家肯定不是出色的汉学家。
自2004年全球第一家孔子学院在韩国首尔建成后,据中国国家汉语国际推广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许琳介绍,截至2009年10月,全球已建立282所孔子学院和241个孔子课堂,2009年开设各种层次的汉语课程8000多班次,注册学生20万余人,举办各类文化活动6000多场次,参加人数250余万人次。可以说,汉语使更多人了解了中国和中国文化。
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大学孔子学院院长拉多萨夫·普西奇(Radosav Pusic)教授告诉记者,孔子学院让现代化的中国走向世界,让世界人民感受到了中国的魅力。中国文化中最富有创造力的是语言,语言包含的全部文化内涵在不同的时空中穿梭。
汉语国际推广离不开教材研发。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贺阳认为,应该加强中外合作,推动汉语教材的本土化。同样是英语国家,却可能因为当地的国情和民族文化的差异,而对第二语言学习产生不同的影响。从驻外使领馆的反映情况来看,在很多英语地区,英语版的教材很多,但教材需要本土化。
本土化教材在教学内容上更能适合当地需要,在解释上更适合当地习惯。如何编写本土化教材,比较好的途径应该是利用孔子学院这个平台。一开始,可以由国内的汉语教师和当地汉语教师合作来编,然后过渡到由当地本土化的教师来编。换句话说,国际汉语教学的本土化应该是积极推动的一个方向,因为只有本土化才可能最终使汉语的国际传播获得巨大的发展。
当下的学术语境有一个预设,那就是所有的研究必须在综合中才有立足之地。“综合的时代”已经到来,这包含两重要义:多学科合作和中外合作。多学科合作的目的是使研究成果在多视角中放大,汉学研究是多学科共同关注的学术方向,不仅仅是各个学科的单兵作战,鉴于汉学研究本身的特殊性,中外合作研究已经势在必行。
可以确定的是,随着中国的迅猛发展,国外的中国学必然会越发兴旺。与之相伴,中国学者对国外中国学的推介与研究,也必然越发兴旺。(宋晖 杨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