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营盘,我变成了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哦。”张平宜骄傲地说。
但这个“女强人”也偶尔会流露出脆弱的一面。有时候,遇到一些烦心事儿,她只有请朋友抽烟斗,“借助慢条斯理的烟草气息,放松濒临失控的情绪”。她有一定程度的神经衰弱,常会失眠,她的手袋里总塞着几包松弛神经的药物。
许多台湾朋友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疯子要跑到一个山坳坳里的麻风村,去吃这样的苦。”但对这个女人来说,在这片大山里,她似乎背负着某种使命,“我是一个母亲,看到麻风村的那些孩子,我无法掉头离去。” (赵涵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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