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与家长“抢孩子”,就成了张平宜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我们拼了老命寻求一条希望的道路,有人走过来了,有人怎么却中途落跑了呢?”在大营盘的时间里,只要发现一个孩子消失,她就会跑到对方家里,“胁迫恐吓那孩子回来读书”。
阿被拉且曾经消失过。这个彝族男孩读完1年级后就回家放羊。直到学校重建,这个14岁的男孩才开始读2年级,他在这儿小学毕业,又在县里读完中学。现在,24岁的阿被拉且在青岛的工厂工作,小时候那个“只敢傻傻看着的张阿姨”,如今已经成了朋友,他们常认真地分享心事。
“父母着急让我回去结婚,可是张阿姨说,还是找一个真正喜欢的才好。”阿被拉且说。
对于张平宜来说,那就是“我的孩子”。她喜欢和孩子们亲近,只是,“只要稍微接近,就会被跳蚤咬60多个包”。这个年轻时颇有些“王祖贤味道”的女人,如今腿上布满了跳蚤留下的伤痕,甚至夏天也不敢穿上裙子。
从洗脸、刷牙、洗澡开始,她慢慢教会那些孩子如何“保持个人卫生”。一个电视记者来到这个村庄后发现,如果农户家里有两把牙刷,那这两把牙刷肯定属于两个上过小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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