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台湾人说陈水扁“瞎玩”
“爱党是假”与“玩党是真”
作为一个成立不过19年的新政党,执政已经近6年,如何走完剩下的2年多执政之路,以及如何赢得2008年选举,无论是政治常识,还是民进党内,以及一些社会舆论,都认为首要考虑是如何保持党的团结,充分调动各派系、各实力人物的积极性,尤其是发挥“三王一后”的作用。现实正好相反,在台湾媒体的眼中,陈水扁却是从强化今后2年多对党的控制权出发,玩起“权力乾坤大挪移”,操纵主要派系,借力使力,明里暗中削弱“三王一后”的实力和影响力,激化党内矛盾。
一是制造对自己的“绝对权威”。泛绿军在三合一选举中失败,根本原因是陈水扁当局的领导出了问题和在选举中陈水扁自行推销的“陈水扁牌”无效,最应该认错的陈水扁,在三合一选举失败后,在党务、行政、“党团”负责人都在宣布为败选负责时,一声不吭,甚至闭门不出,听任党内和三大系统相互指责,以此来抬高自己,拉大与三类败选责任者之间的距离。用这种死不认账、自我抬高的方式,制造自己的“绝对权威”。
二是操纵党主席之争。败选后,党主席改选应该从党如何摆脱败选困境、如何推动党内改革来考虑,陈水扁却是从如何打压在他本人退休后有可能继续发挥政治作用的“三王一后”,如何防止在党内“跛脚”,以有利于自己对党的控制权来考虑,先是以“吃人够够(欺人太甚)”来打压中常会选出的代理党主席吕秀莲,再是确保“自己的影子”游锡堃胜选党主席。付出的代价是,开放党主席选举没有取得国民党开放党主席带来的效果。
三是“内阁改组”成“过家家”。陈水扁在不到6年间换5个“行政院长”,并非是“知错就改”,而是在显示自己的权威。起用苏贞昌这一目前泛绿阵营参加2008年选举呼声最高的人,并非是“任人为才”,而是要让“苏贞昌比谢长廷死得更惨”(台湾一家大报社论题目)。他起用“阁员”重在“主张台独的前提下还要听话”的标准,显然是“用事实教育”准备在“后扁时期”挑战陈水扁的党内实力派。
难怪台湾媒体说,陈水扁“爱党是假,玩党是真”。
“没有政绩”靠“拍马系列”
说到泛绿军在“三合一选举”中败选的直接原因之一,是民进党执政没有政绩。作为在台湾地区第一次政党轮替中胜出的陈水扁当局,无论是从为“政党轮替”这一“民主标志”作宣传出发,还是从增加民进党的辉煌出发,以及塑造陈水扁个人形象出发,再加上自民进党当局上台执政起,台湾经济进入衰退阶段,增长速度大幅减缓。总之,内外原因都需要加快经济发展,需要出政绩,因而需要有正确的公共政策和行之有效的施政方针。过去5年多陈水扁没有这样做,如今也看不出有改弦易辙的动向。
发展经济需要社会稳定,在陈水扁当局的近期施政方略中,只有高喊“朝野和解”、“和解共生”、“族群融合”的口号,依然以推动“法理台独”、“公投新宪”和对抗大陆、紧缩两岸关系作为执政的政治基础,社会稳定缺少起码的政治条件,当然也放弃了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目标。在具体施政政策上,也看不到为发展经济推出行之有效的政策,近6年来经济建设是缺少长期、稳定、有效的决策,无论是投资额度高达1.2万至2.65万亿台币的“6年重点投资计划”、“5年5000亿计划”等长期计划,还是“扩大公共建设振兴经济方案”(500亿)、“公共服务扩大就业方案”(200亿)、“投资台湾优先具体方案”、抗SARS案(700亿)、2005年风灾整治案(800亿)等,方案、投入不少,经济建设的费用在急剧增加,但没有开工也没有收工一个大项目,应该完工的项目一拖再拖,而且还要停建已经花费1000多亿投资的第四核电厂,暴露出陈水扁当局重“台独”轻经济、重选举结果轻经济建设的本质。如此经济状况下,工商业者对前景信心不足,劳动者实际收入下降,失业者和家庭居高不下,绝大多数社会成员开始过起紧日子。
陈水扁当局的外行领导内行、“台独”主导施政的情况,导致没有政绩,只能制造政绩,于是在一些政党和人士主持下,台湾社会开始出现为陈水扁参加一个公路隧道的第6次完工典礼而花费150万搭座临时桥(被称为“马屁桥”),2005年司法考试中有八成题目专门宣扬陈水扁的政绩(被称为“马屁题”)、新竹空军基地为迎接陈水扁专门写歌专门练歌(被称为“马屁歌”)等奇怪现象,“拍马文化”有了新的用途。
“反腐查弊”变“只拍苍蝇”
要论泛绿军在“三合一选举”败选的直接原因,“高捷案”为代表的执政当局上层的腐败列在首位。作为在台湾地区开始执政时间不长的民进党当局,理应把勤政廉政放在第一位,作为执政党建设、执政当局的形象工程来抓。特别是在弊案暴露后,应该办案不手软。令人遗憾的是,陈水扁在反腐倡廉方面也是该做的不做或该做的假做。
民进党当局追查的涉及政坛要员的重案要案大案有数十起,有“尹清枫案”、“荣星花园案”等查过多时的积案,有“国安局秘帐”、“新瑞都案”、“高雄市议长贿选案”、“高捷案”等牵涉数额巨大的大案。问题是陈水扁当局查办的案件没有一件令社会满意,关键是“司法牌”已经民进党当局打击竞争对手的重要工具,在办案中借助法律和公共权力清除地方实力派中的反对者,打压在野党的问题十分严重。基本是凡属涉及泛蓝的案严办,涉及到李登辉的案不办,涉及到反独的案严办,涉及到“台独”的案不办,涉及到党内异己的严办,涉及党内亲信的不办。因此,民进党当局“选择性办案”决定了“反腐”的局限性,这一局限性则加速了民进党的沉沦,特别是民进党上层的腐败。
事实上,民进党执政以来,有关其腐败的说法没有停止过,“二次金改案、股市秃鹰案,公营企业改制案、高铁案、高捷案”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几乎涉及此案所属的当局各主管部门的大部高官。特别是“高捷案”一案惊倒全台湾:高达一千多亿的工程,为何成为犯罪集团赚钱的摇篮?“高捷案”施工一再出现重大人质量事故,如此外行施工、偷工减料能否保证以后地铁完工后的正常运行?几个非地铁建设专业的商人,为何能够操纵投资如此多、技术难度如此大的工程?高雄市政府作为主要责任人,为何对工程放任自流?当局的交通主管机构为何不敢放手监督?被陈水扁二度树为“清廉模范”的陈哲男为何成为“高捷案”的主犯?陈哲男为何不回答陈由豪请他作证向吴淑珍6次转交4600万现金的问题?“高捷案”暴露后,当局为何跟在媒体后面办案,媒体不说,当局不办,媒体公布一点新证据,当局才被迫查处一点犯罪?正如媒体所问,陈哲男又因为什么原因,敢于如此放肆?这才问到问题的关键!
陈水扁对于“高捷案”有过“证据到哪里就办到哪里”的狠话,结果只是拍了几只苍蝇。恐怕此案将和政治上的“3·19枪击案”一样,很难查出真相。原因何在?因为“反腐查弊”拍苍蝇,只是有损当局形象;如果彻底“反腐查弊”,则会把全面腐败的民进党上层集团推上审判台!
“台独内行”与“此路不通”
对于“台独”,过去5年多来,陈水扁当局的重点是完成“台独”政策化、具体化、实质化,利用掌握的公共权力,极力塑造“台独国家认同”,全面推行“去中国化”、“文化台独”和“台湾正名”,提出“台独时间表”。问题是“台独”造成的后果是经济衰退、政局动荡、社会动乱和两岸关系紧张,成为第6届“立委”选举和“三合一选举”失利的直接原因之一。因此,对于已经进入第二任期后半期的陈水扁来说,需要抓紧时间,放弃“台独党纲”,终止“台独时间表”,停止将会把台湾拖入灾难的“公投台独宪法”,正确认识社会基本矛盾,联合在野党推出符合社会需求的公共政策,按照客观规律和经济规律办事,提高执政能力和增加执政政绩,弥补前6年执政没有政绩的失误,改变社会各界对民进党执政无能、是要搞乱台湾的印象。
问题是陈水扁领导经济是外行,推行“台独”却是内行,该做的发展经济不做,也做不好,不该做的“台独”自觉去做。对于今后28个月的任期,他自己宣布的工作重点有二,一是抓紧有限时间无限推动“台独”,具体落实“法理台独”和贯彻“台独时间表”。他反复宣扬,“台湾是我们的国家,土地面积三万六千平方公里。台湾的国家主权属于两千三百万人民,并不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的前途只有两千三百万台湾人民才有权决定”;“中华民国就是台湾,台湾就是中华民国”;“最好的国名是台湾,台湾是最好、最有力、最美及最贴近人民土地的国名”。具体“台独”重点是落实“公投新宪”,“由下而上、由外而内、先民间后政党,以全民共同的智慧与力量,在2008年为台湾催生一部合时、合身、合用的新宪法”。为此,要借助“民间宪改运动”,在2006年间提出“民间版的台独新宪法草案”,在2007年举办“台独新宪公投”,陈水扁把此定为“台湾国家的总目标,也是政党轮替最重大的意义所在”。从中反映出,陈水扁把他的最后任期当成“台独”实现的最后机会。二是全面紧缩两岸关系和经贸交流,为此提出“积极管理,有效开放”,重新拾起“戒急用忍”这一被实践抛弃的旧招。近是为了给大陆在连宋大陆行时送给台湾同胞的“六项大礼”设置障碍,远是为了阻挠“三通”、恶化两岸关系,制造与“法理台独”相配合的政治气氛。说实话,陈水扁宣扬、推行“台独”确是内行,只是此路不通。
作为台湾地区领导人,凡是有益于两岸和平的,凡是有益于台湾同胞的,凡是帮助台湾社会发展的,陈水扁就反对;凡是能把台湾搞乱、凡是能让台湾经济倒退、凡是台湾同胞不赞成的政策,陈水扁就赞成。难怪大家都在说他是瞎玩!陈水扁瞎玩,害苦了台湾民众,也害了他自己,更不利于民进党赢得今后3年3场选举。
(来源:人民网;作者:刘红)
编辑:季水


